就在宋堂禄离开后,皇后赵稚从一旁的屏风后走了出来,随即朝着赵惇行了一礼,“臣妾拜见陛下。”
“皇宫,你就不要多礼了,咱们夫妻之间不讲这个。”赵惇见赵稚行礼,立刻挥手制止。
赵惇和赵稚是一路相互扶持走过来的夫妻,不像一般皇帝与皇后之间是利益的结合,他们之间的感情要深厚多了。
昔日先帝在位时,赵惇并不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甚至不是先皇和太后心仪的对象,当时的两人其实更加钟意靖安王赵衡。
不过最后还是赵惇技高一筹,在赵稚和各方谋臣的帮助下,笑到了最后,所以两人也称得上是患难夫妻。
“陛下真把那个人带到了太安城?难道就不怕他脱困发狂?”赵稚见礼过后,脸上带着几分担忧说道。
“朕知道那个人很危险,但是他再危险,也比不上朕的颜面受辱事大。”赵惇听到赵稚的劝诫,脸色猛然一变,流露出几分愤怒。
赵惇作为高高在上的皇帝,这些年除了曹长卿那个狂儒外,他很少丢过脸。
而且哪怕是曹长卿,也最多只是让他感到难堪,不像赵楷带人来到皇宫时,整个人生杀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所以赵惇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事情,因此在赵楷、沈清等人离开后,立刻秘密让宋堂禄把皇室隐藏的一张底牌带到了太安城中。
赵稚在听到赵惇说起受辱之事,心中忍不住叹息了一下,也不怪赵惇如此的敏感,实在是当日的事情,确实让他这个皇帝太过丢脸了。
堂堂一国之尊,手握天下权柄,竟然被赵楷和沈清,强行逼着要去了越王爵位和封地,简直是皇室的奇耻大辱。
“既然陛下心意已决,臣妾就不再多说了,不过,那个人很危险,希望不到最后关头,陛下不要轻易使用。否则,我们离阳皇室很有可能会引狼入室。”赵稚郑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