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道的叛乱早有迹象可循,所以赵惇顺势把孙希济派到西楚旧地,为的就是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他真的和曹长卿有所勾连,到时候就有了发难的机会。
到那时,他再顺势清理一下朝堂上西楚的旧臣,其他人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老狐狸一个罢了,又岂能给我们留下把柄。”赵惇面对赵稚的询问,语气平静的说道。
孙希济沉浮宦海多年,早就是一个老油条,因此在赵惇派他去广陵道时,就猜到了赵惇的意图,因此行事十分谨慎。
“那陛下打算怎么办?要是没有证据就诛灭此人,恐怕难以堵住朝堂上兖兖诸公之口。”赵稚轻皱着眉头说道。
“皇后无忧,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剿灭了曹长卿的叛乱,到时候随便捏造一些书信,他孙希济就是黄泥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赵惇冷笑着说道。
作为皇帝,想要对付一个臣子还不简单,哪怕是最简单的栽赃陷害,难道还有那个臣子敢公然站出来反对不成。
赵稚听到赵惇的话,认可的点了点头,赵惇想要在朝堂上安插自己的心腹,那就必须让老一辈的臣子让出位置来,怪只能怪孙希济他们当了皇帝的路。
“陛下,不知道出兵平叛的事情如何了?陛下打算让谁去救援广陵王,恐怕他支撑不了多久了。”赵稚再次问道。
赵惇闻言没有回答,而是仔细的端详着面前的棋局后,落下一子,让棋局形成巨大的优势后才道“朕打算让淮南王赵英先行领兵去支援赵毅。”
“淮南王赵英?陛下怎么会想到用他,此人怯懦不堪大用?恐有丧师辱国之忧。”赵稚听到赵惇的回答,满脸意外的说道。
赵英虽然是离阳王朝七大藩王之一,受封淮南王坐镇雄州,但其封地位于广陵江以北下游区域,夹在西楚、燕敕王赵炳及青州水军等多方势力之间,可谓是四环强敌环伺,只能勉强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