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确定两人是否被跟踪,他更是忍住没有当街上前汇合,反而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直到再三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回到客栈中相会。
面对耶律东床的话,洪敬岩和邓茂两人一时之间陷入到了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洪敬岩自己是主动投效越王府,而邓茂则是因为赌约也败给了越王府。
“你们两个怎么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耶律东床看到两人沉默不言,脸色微变,急忙再次追问道。
“洪敬岩,老夫不善于言辞,还是你来说吧。”邓茂见洪敬岩没有说话,直接甩锅给了对方。
原本正在板着脸的洪敬岩,闻言双眼瞪得老大,难以置信的看向了邓茂,后者则是直接闭起了双眼,来一个死不认账。
“好,算你狠。”洪敬岩强忍着心中的怨念,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对着耶律东床说了一遍,就连他答应加入越王府的事情也没有隐瞒。
有邓茂在,洪敬岩知道隐瞒没有用,与他相比,邓茂对北莽还是比较忠心的,哪怕就是答应给越王府效力,该说的话,还是会对耶律东床说的。
“你说什么,你们两个都加入了越王府?”随着洪敬岩的话音落地,耶律东床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满脸震惊的看着两人,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能不能不要大惊小怪,要是我们真的准备对你动手,你现在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洪敬岩对着耶律东床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说道。
耶律东床一想也是这样,他的实力是三人中最低的,要是洪敬岩和邓茂想要杀他,他连逃跑都做不到。
“对了,洪敬岩,老夫今天感觉你隐瞒了我很多东西,现在咱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耶律东床重新坐下后,邓茂忽然开口朝着洪敬岩说道。
他回想起今天在郡守府内的情景,洪敬岩似乎知道不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听到邓茂的话,耶律东床也好奇的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