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番外之诀别诗(45)

"霓裳花。"老人头也不抬地命令,"全部磨成粉,现在。"

昔知奔向库房的脚步被一声闷响打断。一个浑身是血的千岩军士兵倒在门廊,他腰间的神之眼已经黯淡无光。"层岩...巨渊..."士兵呕出一口黑血,"夜家...两位先生...居民…..."

她捡起滚落的药碾,金属的冷意顺着掌心蔓延。当昔知束起长发冲出院门时,却见戎昭的长剑正横在巷口。剑尖凝结的霜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拒绝的界限。

"让路。"她指尖凝聚的风刃将石板割出裂痕。

戎昭的长剑纹丝不动,冰晶却顺着墙壁攀爬,封住了所有去路。"璃月需要留一个懂医术的风元素使。"他的声音比冰更冷,"如果我们——"

"如果你们回不来?"昔知一把抓住他的手,风元素与冰霜相撞发出嘶鸣,"十年前你在沉玉谷教我元素共鸣时,怎么不说这种话?"

僵持间,巷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伯阳牵着两匹战马走来,马鞍上捆扎的岩印符箓泛着微光。夜琪不知何时挣脱了嬷嬷,小小的身影炮弹般冲过来抱住伯阳的腿。

"爹爹骗人!"小女孩的哭声撕心裂肺,"说好要教我岩枪的!"

伯阳蹲下身的样子像座山岳缓缓倾塌。昔知看见兄长甲胄下露出的绷带,还有他往夜琪手里塞的小小岩珀——里面封存着一朵永不凋零的琉璃百合。

"伯阳哥!"昔知抓住伯阳的护腕,"带上我,我有神之眼,我的风元素可以——"

"昔知。"伯阳的手掌按在她肩上,岩元素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你看。"

他指向院墙外——慧心正带着一群孩童躲进地窖,往生堂的仪倌们在街角搭建临时医棚,老弱妇孺正相互搀扶着寻找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