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凝霜姐和蛟龙精动了怒意,释放气场对峙,场面紧绷到极点,看似随时会开战。其实她们只是施压,并没有真打算动手。”
“我从中调解,跟杨清海摆明利害与因果。他心里清楚,纯阳宫挡不住两名九阶大妖,一旦开战,只会山门倾覆,弟子死伤惨重,最后只能退让妥协。”
我咽下口中饭菜,继续说起最终的处理结果。
“最后双方谈妥,纯阳宫私下选一处僻静偏殿,设立灵位,暗中供奉野兔精。”
“由道门亲自施法,引渡野兔精的残魂,每日香火不断,日日安魂渡怨,了结这段孽债因果。”
“怕他们阳奉阴违、敷衍了事,王虎已经折返纯阳宫,送去野兔精的尸身,留在那边盯着道门处理,按时供奉。”
“另外双方约定,所有人严守秘密,绝不对外张扬,既保全纯阳宫的道统颜面,也算给枉死的野兔精讨回一份公道。”
楚凝宣静静听我说完全程经过,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和。
她看向对面的楚凝霜与蛟龙精,缓缓开口。
“杨清海这个人,其实不算顽固刻薄。”
这话落下,楚凝霜抬眸看了她一眼,静静听着。
楚凝宣继续说道:“我之前在纯阳宫小住过一段时间,看得出来,他为人正派、重规矩,也极护门下晚辈。”
“平日里对正阳一直很照顾,待他宽厚温和,从未有过半分苛待。”
“今日这事说到底,是门下弟子犯下杀孽、乱造因果,并非他本人过错。”
“他身为观主,放不下道观颜面、不愿低头是情理之中。最后愿意退让认错,私下了结因果,已经是极大的格局与让步。”
蛟龙精闻言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公允而论,他算是称职的道观观主。”
“护一方道场、守道门规矩,只是身在其位,不得不权衡利弊。”
楚凝霜淡淡开口补充一句:
“公私分明罢了。”
“他待正阳是私恩,弟子造杀孽是公过。恩是恩,错是错,二者不能相抵。”
楚凝宣认同地点头。
“你说得没错。”
“正因如此,今天能和平了结,不结死仇、不掀纷争,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楚凝霜侧过头看向楚凝宣,开口问道。
“若是换作由你前去处理这件事,你会不会对纯阳宫动手?”
楚凝宣微微一怔,正要张口作答。
我抢先一步,笑着开口打断。
“她敢!杨清海是我师祖,她是我媳妇,按道理她也该称呼杨清海为师祖。她要是敢对杨清海动手,回家我肯定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