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愤,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灵堂上的灰尘都簌簌直落。
“人家喊你去血债血偿呢?”
格林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弗拉姆。
“你妈的,都说了关我屁事啊!明明是他自己拿错的!”
弗拉姆嘴愤怒反驳道。
“话不能说,就算他受了重伤气血两亏,我也没听说过一瓶春药能直接把人脑血管给干爆的。”
格林开口道。
“可能......”弗拉姆罕见地卡了壳,“可能我把人类温和和恶魔温和的剂量搞混了?”
格林:“......”
马尔法:“......”
“你妈的!”马尔法压着嗓子,“你特么不会真的是按恶魔温和剂量做的那些药吧?!”
弗拉姆抬头望天,吹起了没有声音的口哨。
“……”
马尔法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强行压下把这蠢货塞进棺材里给二当家陪葬的冲动。
“算了算了,事情都搞成这副烂摊子了,现在怎么办?接头的内应没了,咱们总不能在这个破帮派里从底层扫大街的马仔开始往上爬吧?”
“当然不行,我们哪有那个时间。”
格林看了看胸口的怀表。
“这谁搞出来的烂摊子,谁就去收拾好吧。”
“去就去!”
弗拉姆理了理领口,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无缝切换。他猛地推开挡在前面的老汤姆,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灵堂中央。
“呜呜呜——!!叔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