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成宇看向了那几个人：“是吗？”

那小头头直接就跪下了：“大人，属下看这两个女子大半夜在大街上，觉得可疑，所以……”

“奸细会堂而皇之地让你遇到？”卢成宇的脸色阴沉。

“方大小姐饶命，是我猪油蒙心。”那小头头倒是反应快，立马就向云依求救。

云依看了一眼卢成宇，然后点头：“这也幸亏是我，如果是别的女孩子呢？是不是此时已经被你审问了？审问了之后还不能有任何的反抗？也不敢反抗？”

小头头只剩下磕头的份了。

“卢大人，你的人你处理吧。”云依将皮球踢给了卢成宇。

“回去自己领罚。”

“是。”那小头头高兴地应下，领罚不过是挨打，小命好歹保住了，“谢谢方大小姐。”

等人走了，卢成宇这才看向云依：“方大小姐，这大半夜的，你……”

“卢大人，现在是凌晨时分好吧？什么叫大半夜啊？”云依打断了对方，还附赠了一个白眼，“你和你手下都不会看时辰的吗？”

卢成宇皱了皱眉头：“行，就算是凌晨，你孤身一人……”

“卢大人，我不是人？”云绿也跟着翻了个白眼。

卢成宇直接被气笑了：“就算是你们两个人，这天还没亮就在大街上遛达，我的手下将你们当奸细也无可厚非吧？”

“行吧，你想要说什么？”

“你们这个时候做什么去了？”

“抓鬼去了。”

卢成宇的嘴角抽了抽：“方大小姐，本指挥使没有跟你开玩笑。”

“卢大人，本小姐也没有跟你开玩笑。”云依微微地挑眉，“不信你可以去问陈二老爷，他被女鬼缠住了，我刚将鬼给他抓了，他付了银子。”

“世界上哪里有鬼？方云依，你的话……”

“世界上的事儿还真不好说，你没见过就不要说没有。”云依笑了，“如果不信，那我让你见见？”

卢成宇身后的那侍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鬼这东西，还真不敢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