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赶忙从上衣兜抽出钢笔,等着记录。
“一, 基调要客观、沉痛,避免过度煽情与直接说教,用画面和史实本身说话,突出战争对普通人,尤其是妇女儿童,造成的持久创伤与家庭破碎。
二, 结构以时间线为暗轴,但以家园、毁灭、流离、伤痕、反思的情感逻辑为主线,开篇要有短暂的美好生活镜头作对比。
三是重点,多采用受害者与亲历者的面部特写和手持物品,如残破的照片、孩童的鞋子这些,旁白力求简洁、冷静,多引用数据与日记片段。
第四,不要口号,不要说教,不要高昂的胜利凯歌…”
何雨柱絮絮叨叨的说了六七条,这是他在家里跟冉秋叶商量整理的,港岛小地方,看的东西都不大气,殖民地的民众大部分的思想…算了,这个不描述了。
要不一部粗制滥造的战争纪录片也不会拿下本土年度票房第二了,他不信苏雅认真搞几个月的东西,还不如人家随便几天整出来的破烂儿强。
等苏雅记录完,何雨柱补充道:“先按这个来,你是专家,细节你把握,核心就是要有大场面镜头,要让海外华人能看的下去,看了之后心里发沉,而不是觉的我们在宣传,明白吗?”
苏雅又把这句记下,低头迅速浏览一遍,之前的一些模糊处也豁然开朗。
她郑重的点点头:“明白了何顾问,您放心,我会把好关的。”
处理完纪录片的事,何雨柱得准备出差,再不去小宫同学都进组个屁的了,这次去沪上还得顺路去趟景德镇。
一方面是工作,另一方面是要搭上陶瓷研究所的线,把他们库存里的7501瓷搞到手,白坯也不放过。
上影那边得去给小宫同学打个补丁,再让他们听听〈我和我的祖国〉,要让厂领导未来立项〈庐山恋〉时候,看到故事梗概就要第一时间联想到小宫同学跟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