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点头,解释道:“目前没有直接往返香港的航线,她得先坐火车到广州,再从广州坐飞机。”
冉秋叶沉吟片刻,在脑子里确认了下时间:“哦,17号是礼拜天,那她16号去你们公司?第二天来我面前亮个相?”
何雨柱坦然的回道:“应该是这样。”
“回来就回来吧,按照计划来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都是早准备好的场面,冉秋叶并没多大压力,反而提醒丈夫:“你明天去单位给乐菱她两打个电话说一声,告诉她两到时候回来。”
“告诉乐菱就行了呗,沙沙跟她一个院儿住了好几年,有什么稀罕的?”
“她现在的身份跟当初不一样了嘛…”
晚饭后,还不到七点钟。
天色还没完全黑,闫埠贵已经把那张跟个百叶窗似的破桌子摆在了穿堂门前,当不当中不中的坐北朝南。
各家各户的人都晃悠过来,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抽烟的抽烟,摇蒲扇的摇蒲扇,嗡嗡的说话声混成一片。
何雨柱没拿马扎,他在李大妈家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手里拿着把雕花檀木扇骨的折扇,扇面是他自己配的,洒金的扇面上乱七八糟都是自己那几个孩子画的图案,整体非常的不搭
冉秋叶对这些会议没啥兴趣,在家跟两个孩子们写作业没过来。
许大茂坐在人群的显眼位置,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时不时跟旁边的六根儿吹两句。
易中海跟刘海中这两一大爷二大爷都没去那张桌子边,哥俩也在人群里头,一人坐个小板凳抽着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