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和她王兄柳凌贞两个人来到阁楼内。
阁楼内非常的宽敞,四周都点着油灯,照得这里非常的明亮。
女帝抬手将手中的一枚暗器从指尖射出,精准击中墙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凸起。
“咔哒”一声轻响。
阁楼顶端突然缓缓地打开一道暗格。
随后便有一条粗壮的铁链吊着个乌木盒子从暗格中缓缓降下。
铁链摩擦的“咯吱”声在空旷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柳凌贞望着那缓缓降落的木盒,双眸骤然一凝。
但他终究还是按捺下了心中的那股冲劲,依旧静立不动。
显然还在揣测着盒中是否真是自己那心心念念之物。
女帝抬步往木盒子走去,双手刚将盒子取下来的瞬间。
她的身子顿时一阵剧烈的恍惚,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呃”声,手中的木盒“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去。
一抹刺目的猩红顺着她的嘴角蜿蜒而下。
她身后的柳凌贞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剑身泛着冷冽的紫光。
正是灵王的佩剑——紫霄剑。
这柄象征着灵国权柄的剑,正深深刺入在女帝的后背。
女帝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后背的血很快濡湿了月白色的裙衫,晕开一朵暗沉的花。
柳凌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抱歉了。”
女帝被紫霄剑刺伤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但她还是艰难地侧过眼,目光斜斜地看向身后的柳凌贞。
只是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惨淡的笑。
“王兄这一剑,比我想的……还要果断。”
“你既知我心执着,为何还要带我来此?”
柳凌贞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
女帝的呼吸愈发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味。
“我只是……想让自己对你……死心。”
柳凌贞闻言别过头去不去看她的神情。
然后手中的紫霄剑骤然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