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道：“左首地势渐低，符合海水倒灌的规律；但右首有水藻，说明有水流动的痕迹。”

云丹盯着两个方向犯了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左首看着更对，可右首有水……”

“我选左首。”

冷汐月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左首水道深处。

“水藻可能是死水滋生的，而地势不会骗人。”

张三丰点了点头：“我也倾向左首。海贝多在左侧岸边，你们看。”

他指向左首水边，果然散落着几枚细小的贝壳。

云丹眼睛一亮：“那我们就往左边走！”

她说着率先迈步向前踏去。

三人沿着干涸的河道往深处走，脚下的沙土渐渐变得湿润，偶尔能踩到圆润的鹅卵石。

这条水道在地底蜿蜒曲折。

时而狭窄到需侧身而过，时而开阔得可以让三人并立而走。

他们早已分不清昼夜，只凭着腹中的饥饿感来判断时间。

累了便随地而坐休息。

各自背靠在墙壁上睡觉。

醒来后就从云丹的空间里取出干粮和水填饱肚子。

然后就继续赶路。

云丹的空间里装满了各种烤制好的野味，省着些吃倒也能支撑。

走了不知多少时日，脚下的坡度渐渐变陡，明显能感觉到是在向上攀爬。

岩壁上渗出的水珠越来越多，空气中的咸涩味也愈发浓重。

连呼吸都带着些微的海腥气。

“好像快到出口了。”

冷汐月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张三丰也点了点头，气息却依旧平稳。

“地势在抬升，空气流动也变快了，应该不远了。”

云丹揉了揉酸胀的腿，眼睛里却闪着光。

“我也好像闻到海风的味道了！”

话音刚落。

他们前方的黑暗中突然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