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这气候来看,我们应该是在南方。”
他指了指身上的衣物。
“若是北地的海域,这个时节该冷得刺骨了。
虽然这里也有凉风,却不算是那么的寒冷。”
云丹咀嚼着这两个字:“南方……”
“那可能是秦国、夏朝,或者鲜朝的地界?”
她在谷底时,曾听冷汐月讲过些江湖传闻,知道南方有几个临海的王朝。
冷汐月不置可否:“或许吧。但现在说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要怎么离开这出悬崖。”
云丹望着脚下奔腾的海浪,又回头看了看身后幽深的水道。
她咬了咬唇:“那我们是在这儿等船经过,还是回去再找别的出路?”
张三丰沉吟道:“贫道觉得,我们不如先在这等等看吧。
回去的路太远,你身上所携带的食物怕是撑不到我们再找到新出口。”
云丹闭上眼睛,在心里清点了一下空间里的存货。
“食物还够返程,但回去后又得在极之渊谷底重新搜集食物,再出来怕是又要耗上数月。”
“罢了!”
张三丰叹了口气:“我们走了这么久,怕是已经有半年多的时光了吧!
光记得吃了就上百顿饭,日子早记不清了。
不如在此等上半月,若有船只经过,便是天助;若没有,再做打算不迟。”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眼神坚定。
“真到了那时有船只经过,贫道便是承受天雷之苦,也会带着你们跳上船去。”
云丹心里一暖,用力点头:“好!就等半个月!”
三人便在这悬崖洞口安下身来。
洞口不算小,能遮风挡雨,岩壁上还能找到些干燥的枯草,勉强能铺成个简易的床铺。
他们轮流守在洞口望风,一人值六个时辰,其余两人便抓紧时间休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海面上除了偶尔掠过的海鸟,始终空荡荡的。
云丹心里渐渐有些发慌,冷汐月却依旧沉稳,每日守在洞口时,便会闭目打坐,调养气息。
张三丰则时常望着海面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总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
第八天守在洞口的张三丰忽然低喝一声:“冷道友,丫头,你们快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