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寒打开了那鱼肉,摆到贵族面前:
“愿意尝尝吗?这鱼肉?”
“啪。”
贵族并未尝试,他很随意地伸出手,拍洒了那东西,随后自然而然地说:
“这种不必要的尝试有什么意义吗?我可以吃,只是现在没必要罢了,我还是一点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好吧。
白无一瞧了一眼掉到地上,被白白浪费的碎鱼肉——这看起来像是某种腌制过以后的鱼干造物,覆盖着一些盐、以及更多不知道是什么的碎屑植物,因为过于粉碎,所有鱼肉除了边缘还有些鱼肉的惨白,其他都呈现出一种被榨干后碎屑一般的枯黑,似乎被放置很久了,染了些霉味。
除了强烈到能让人舌头烂掉的味道,它一无所有,因此可以当小料配着面包或者汤一类寡淡食物吃上很久很久。
现在,它唯一的结局就是被扫掉,这就是它唯一的意义了。
“好吧……请您原谅……”
关寒稍微含糊了一下话,随后忽然话题一转: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