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可以从一些共同点里面找到规律,你看……”
白无一姑且抬头看了一下这些共同点,顿时呼吸又是一滞。
这些照片后面都理所当然地附着有新闻标题,其中根基,自然全部是照片上那股顾客越来越不堪入目的丑态,但新闻间的语锋,却是针对于书店的。
“一名顾客在书店吃下一块蛋糕,这是他身体发生的变化……惊!书中蜜糖竟成夺命砒霜,虫蛀的顶梁柱呵,你倒之后,孤儿寡母的天谁来展?要命‘下午茶’,无辜读客之死谁来负责?哎呀嘿,这家伙还真是个大记者嗷,照片拍得一抓一个准,标题也千变万化的,一看就知道不止给一个杂志供过稿子。”
关寒同学突出一个读得津津有味,几乎连胳膊的痛都忘了,而白无一则听他声情并茂读得眉毛抽搐,到最后忍不住隔着一层面具使劲扒拉起自己的眉毛心了。
遭不住,真遭不住……这放蓝星,一看就要掀起一些“腥风血雨”。
不过关寒想突出的重心倒也蛮明显的,这些标题的重复点无非两个,一个是足够狗血……呸,一个是把这顾客视为中心和受害者,一个是硬要把他的死跟书店扯上一点关系。
“他就是冲着书店来的?”
白无一有些困惑:
“为什么?这个副本里的人物又不是完全没行事逻辑那种……他拍我们照片,把我们都弄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何止如此,以果体主义者那件事来看,其他副本不好说,这副本中的人物……除了那些机器人,就应该具有自己的利益才是。
“也许不一定弄死。”
“他一拍,那人可就肿了。”
“那那人死了吗?”
“……”
“没死就有得说,蓝星的新闻,不也有这样的,不管真假,先直接放出黑料,引导些‘不痛不痒’的批判,接着看对方反应再继续施压、或者淡化事件、甚至一下翻转……除非对象一下死了,对他们来说,纷争才是最好赚钱的时刻。”
关寒晃晃脑袋,随后将视线放到最后一件东西,也便是白无一委托那记者写下的书店宣传新闻那边,把它拎起来,跟什么被淋臭了的烂靴子一样捏着鼻子晃来晃去,瓮声瓮气地说:
“你瞧,他虽然没照到你本人,不也靠这法子得了安抚费了么?你给了他多少?”
“1500……不过这事儿我们本来也要干的吧?”
“1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