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吃了呗,我胃口小,吃不下它。”
“……”
……
而待清教徒带人离开后,关寒才进入了书店,随意重新启动灯光后上了二楼……然后被黑警头子有些紧张地用枪指着,做出了一个投降手势。
“这可不是对解决了所有问题的苦命打工人应有的态度啊。”
关寒装出一副无辜委屈的表情,瑟瑟发抖地开口:
“各位先生,别拿枪指着我啦,万一走火了怎么办……我敬爱的一号店长呢?我为书店打过工,我为书店尽过力,让我见一号!”
“真吵啊。”
一身是水极为狼狈的白无一有些摇摇晃晃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说话时牙齿似乎都在颤抖,气不打一处来地指着关寒:
“你小子……真会挑最有弹幕的打法办事。”
“这不情况危急吗?再说,我这不是把事解决了吗?别这么生气嘛。”
“行……”
秉持着对办了事的人对面再跳也尽量不骂原则,白无一深深吸了一口四周空气,确认自己没当场重伤倒地之后,又跑去窗边看了一圈,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几乎是半死不活地坐到了床上,看着周围一片人说: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各位也差不多可以收工了……报警的钱之类的,我会支付,这次大家消耗的弹药不少,需要些补充也合理,只要合适的话。”
“……店主之前在危急关头也不忘把我们拉进店里来,我们也倒不好再多要什么价,只是些基础的损耗,我们也是些普通警员,承担不起,还是要麻烦两位结清下了。”
那名黑警头子这次给出的话倒是不偏不倚,但说完这一段后,刚刚目睹完关寒离谱操作的他深深看了一脸嬉笑的棋手一眼:
“只是,两位的本事怕是比我们整个警局的人加起来都大,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座城市……又为什么要找上我们呢?不光是诸位,警局那边报道这一批新人都是如此,我们一开始只是认为各位可能初来乍到不大安分……现在看来,我们居然敢这么评价你们这些新客人,多少有点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