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心理学,可不会读心术,如果想听原话的话,还是给他整一瓶吧?”
“这样更好吗?”
“我认为这样更好。”
说着,那棋手便笑盈盈地将那酒强行灌入了脸色铁青的海民嘴里。
等他一饮而尽后,关寒搭着他的肩,让他对准了白无一,再一次认真询问:
“为什么,他的学生没有参与这件事?”
“……大副,保住了一些小孩……但,青年和壮年的原因,我也不明白……
只是他们不愿意。”
只是他们不愿意。
……
“一切我想都已经很清楚了。”
审问结束后,关寒将视线看向警察们:
“一切不过是海湾挑起的单方面事件,他们的最大失算,大概就是我们的一号店主其实是个猫娘……呸、魅”“磅!”“……魅力十足的老师罢!连一点关系都扯不上他们那边想必也是没料到的,你们这边,恐怕也会有点难办?”
机甲警察依然不愿屈服,但他已无话可说,于是只能沉默。
“……”
“放心,我知道警察一方夜间巡游损失极大,所以也没想过真一点东西不给各位留……但是,即便如此各位要是再胡搅蛮缠,倒更中了那家伙的计了不是?”
头顶大包的关寒语气略微冰冷了一点:
“我方,也有更不浪费时间的做法。”
“……我知道了,虽然对你们这边能给出什么价钱我表示怀疑,但是……”
这似乎是一切事态平息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