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胜利未免有些他运气好的要素在内不是吗?
如果对方不是那么鲁莽地把国王棋子往前一摆,是否也有胜利可能呢?
在失去国王棋胜利方式的情况下,老板能且仅能在9步以后获得胜利。
而关寒则完全失去了以量取胜的可能性,他的选择也就确实成了在对面32个格子中找到唯一的国王棋,在正常情况下,他的胜利可能性是9/32,还不到二分之一。
但由于他对第一排棋盘的入侵,整体的概率就发生了转变,第一排的八个格子被全部排除了,因此直接猜测的可能性则成了9/24,依然不甚乐观,但已经比之前高了不少。
“总之,让我们先把筹码交付了吧。”
关寒耸耸肩,先中断了自己一方的思考,笑着对汗流浃背的老板点了点桌子:
“我希望知道一些关于船长和大副之间的渊源,你对大副丢失的孩子知道多少?”
“……那个男人在很久以前曾有一个孩子,那时,海湾还不是现在的景象,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城市最自由快乐的地方……他们是唯一脱离于城市的地上乐园,虽然老贵族对此一向表达出了不满,但海湾人团结一心,即便是贵族的魔爪也便对他们毫无办法……他们自己建设自己的家园,在那里,以身为工匠后裔的手艺自己组建出了完全脱离于法庭的建筑,他们的房屋与创造,也是全城市里唯一一个不会受到法庭影响的。”
没有任何地方比酒吧更适合信息的交流了,也没有谁比起一直盘踞在这里的老板更了解这里传播的幸秘,显然,他的确对这些信息不怎么上心,但由于这是赌局输去后的赔款,他也就显得有些不情不愿的:
“大副曾经在那个海湾就是船长一样领头的存在……哼,当然,他可比船长弱多了,也好说话多了,那个时候,每个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儿子,又是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