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雷德、二副等人暂时压住了他们的不满,警察们的前来也让一些暴力分子暂时不敢骚动,但这种不可发泄的怒火,便转到了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之上。
格里森和雷德公开进行了一次交涉。
交涉的方式,也就是一边五人的简略方式,期间双方也有不少暴力的情况,但都被主持人、也就是看似懒懒散散的关寒化解过去了。
这位心理学家最终将会议的结果落在了一个稍微偏向海湾的尺度上,但格里森对此并没有表达出太多怨言——工人的曾经他从不忘却,而现在能得到结果,便代表了工人具有了未来。
这太珍贵了……值得稍微的让步。
会议结束后,格里森和雷德握了一次手,随后工人方面就忙碌的起了另外一件事——对海湾的环境改善,以及对船只的建造。
对海湾的建设,就是他们的赔款之一。
至于对船只的建设,则是另外一件事了。
海湾很宽,宽大到一望无际,海湾也很窄,窄小到一条长线。
若海湾仅只局限于湾的话,是不可能承受整个城市的居民的。
因此,格里森便在收集了工厂、特别是螺旋工厂中的“残羹冷炙”后,向海湾提出了一个建议——以海湾不会受到影响的船只为基础,建出尽可能多的海上平台,以供众人躲避。
雷德一方一开始对这种提议颇有疑虑……但在目击工人们的奇妙手艺与工作之高效后,他们也便沉默着同意了:船无论如何都是海湾的财产,被进一步改善,对海民来说也是绝对的大善事。
有人以过去的规则进行反对,但一众上过学的海民则坚称这种改进,和之前城市的侵蚀是绝对不同的。
其中以狄赛尔和雷德对工厂的工作最感兴趣,尤其是狄赛尔,在书店里对课程总是昏昏欲睡,对工厂中的工作倒是普遍热情,他很快就黏上了格里森,求着喊着要当对方的徒弟。
“他这是觉得这些东西对海湾的改善很有用。”
对此,大副对关寒点评:
“你们那些话,还是太虚无缥缈,但格里森的机械是一看就有实物的。”
“挺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