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一点折磨,他就软弱得一点反抗都无法做出了。
刀子割开了他的指尖,从指尖往下扎去,搅动出番茄酱一般的血肉;枪口对准他的膝盖,只轻轻一下,便令他轻易跪服。那枚虚张声势的金瞳再不可能发出任何的威逼,悲惨的嚎叫、瘫倒的身体,都无疑证明:
他被打败了,他已彻底屈服。
白无一靠在一边。
他看着一个少年从黑雾中浮现,咬着牙,以残破不堪的身躯蠕动支撑着。
他落在所有队伍后面。
一点点爬行、爬行、艰难而虚弱地爬行着。
就这样缓缓爬行着,直到走到最前面。
傲然而轻松地笑了下,以被磨破的指……
将作者掐死。
……
……
……
愿他也如此。
……
作家的尸体,在书店中躺了很久。
在他死去之后,那些彩光便自顾自走了,他们并不依附作家存在,甚至不依附于书本,总是自由的。
一切其他城市机制都停摆的当下,白无一也懒得把他再搬去处理。
他难得悠然享受了一些单人时光,甚至自己泡了一点水……不是咖啡、也不是红茶,只是水。
过了很久很久,大概是城市中选举之时应当临近的时刻,书店忽然响起了一阵铃声。
“叮铃铃。”
白无一抬头,看向这意料之中的客人。
“真安静啊。”
苍白的身影自门外走入,金黄的烛徽波动出摇曳的假象。
女祭司一路仰头望天着,走进了书店来。
“你喜欢安静的城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