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这样一个神师,会造成严重后果,也许会引起江远流和张氏家族全面开战。
不仅不能杀他,甚至过分侮辱他都不行。神师的尊严甚至比性命还重要。
江远流虽然不怕,却必然要牵扯大量精力,投入大量资源,想要上前线指挥部队就难了。
不过在白胡子老头身上不好下手,不等于不能在张恩庭他们身上下手。
张恩庭的身份虽然高贵,还没高贵到和神师比肩的程度。
而且他既然来找江远流他们的麻烦,就要做好承受失败的代价。
因此小池百合子在解决了白胡子老头以后,就来到盾牌跟前,一脚将盾牌扫开,露出里面一群人苍白的面孔。
小池百合子也不犹豫,伸手虚空一抓,就将一群人丢到了护罩空间的中间。
等他们落地时,就都变成了跪姿。
几个没有受伤的警卫还没什么,张恩庭的一张脸顿时变成了血红色。
他两眼圆瞪,极力想站起身来,可无论如何努力,就是无法起身,头顶上就像有一座无形的大山镇压着。
“刘原,你是想与我张氏家族、想与我北部战区千万将士成为死敌吗?”
张恩廷终于将目光投射到江远流身上,双眼中喷射着羞愤的火焰。
“咦,你竟然认得我,我还以为你张大将军不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哩!”
江远流慢悠悠地来到张恩庭面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我当然不想与张氏家族和北部战区千万将士成为死敌,可刘某人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张将军能代表张氏家族我还相信,可能代表北部战区千万将士,我就有些怀疑了。你今天的行径一旦让北部战区的将士们知道了,只怕他们都羞于与你为伍。”
旁边围观的众人顿时发出一片嗡嗡声,不少人交头接耳:“刘原?他是谁?是不是那个刚刚从兴缅王国载誉归来的刘将军?”
“应该是的,我前天才看了国防部为南部战区独立舰队军群举办的欢迎仪式,当时代表舰队讲话的似乎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