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曾让范丰羽寻找相似的诡物,结果一无所获。高阶怪谲本就稀少,能留下这种级别的诡物,掉落概率低得渺茫。就连“沉涎”那种级别的活怪谲,范丰羽活了如此久,也从来没在任何典籍里见过相关记载。
这个世界的新时代历史并不长,怪谲数量太多,还会异变,所以分类并不明确。
事实上,对怪谲的分类往往是徒劳的。因为它们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变化,从来不会乖乖待在人类划定的规则框架里。
更何况对绝大多数咒力修士来说,诡刀“霜瞳”根本算不上什么宝物。它使用次数极少,每动用一次,就会在使用者身上留下一道畸变痕迹。而畸变,恰恰是所有走咒力道路的修士最恐惧的事——那意味着你会一步步失去人形,失去神智,最终彻底沦为一头怪物。
观察了一段时间后,罗索使用[妖血]之力。无数精纯到近乎凝成实质的生机,像潮水一样顺着他的掌心涌入冰雪灵花的根茎里。
灵花垂落的花瓣猛地一颤。
乃至于下到十几楼层的“男娘”,脚步骤然停住。他猛地回头望向罗索所在的牢房方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前辈开始治疗灵花了吗?”“男娘”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使用如此大量的生机。
那股凭空冒出来的磅礴生机,像海啸一样扫过层层狱壁,即便到了这里依然能感受到,纯粹得没有半分污染杂质。
按他的估算,这至少是一位破天境修士全身的精元总量。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污染,除非是炼化了特殊的怪谲,很难做到这一点。
“莫非……前辈的真实境界是非人境?”“男娘”暗暗道。
他对这些高境界的力量印象很模糊。比如七号邪神与非人境哪个强大,他也分不清。
这也是低阶修士的通病。很多时候,境界未到,只能靠想象。
另一方面,在一个遥远的世界。荒野之中,浩浩荡荡的修士队伍正踏着荒草前行。五十多名训练有素的修士结成密不透风的防御阵,把阵心那位十六七岁的少年牢牢护在中间。
少年衣着华贵,面料上绣着连王公贵族都不敢轻易使用的灵纹。整支队伍里的人都把他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阵形严整到连一只飞虫都钻不进去,却刻意压下了所有灵光波动,低调得像一群普通的行脚商人。
“你们也太夸张了,我只是出趟远门而已,你们就紧张成这样。”年轻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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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他身侧的蓝衣男子面色冷得像结了冰,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远处起伏的山脊,指尖始终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现在是非常时期,半分差错都不能出。”
少年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笑意:“什么非常时期,我都快闷出鸟来了。来人,把今天的‘玩具’带上来。”
周围的人闻言,真的听从这年轻人的命令,把‘玩具’找来。
让人震惊的是,年轻人所谓的“玩具”竟然是一对被铁链绑着的老幼。
所谓的游戏,也是将老幼活活折磨至死。
“胡闹!现在哪是你玩这些的时候!”蓝衣男子厉声怒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周围的修士吓得一哆嗦,立刻有人上前,悄无声息地把藏在队伍后方的老幼又带了下去,不敢让少年再多看一眼。
这男子似乎是众修士的头领,年轻人知道他一些底细,其修为远不止表面所示,极高,因此不敢对他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