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庙前的高台上,原本正坐位置上的沈玉泽故三人,此刻也是神情凝重,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祭祀广场中间矗立的那座灰白石碑。
“泽故家主,今日这种情况,可是在你的预料之中?”
“那个叫做沈玉丘灵的小妮子,让宗族的测试石碑出现这般变故,她这测试是否还要再进行下去?”
三人之中,坐于最右侧的一位美妇朱唇勾动皓齿,飘飘道。
沈玉泽故偏过头,望向身旁和自己有着同等身份地位得中年美妇,无奈笑道:“薇婵家主玩笑了。”
“今日这种特殊的情况,在宗族以往的家主之争上,都是极为少见的,就连我也是觉得颇为神奇。”
被沈玉泽故称为薇婵的中年美妇点点头,接过前者的话语,道。
“既如此,那便是按照一贯的规矩来吧,让沈玉丘灵那妮子这次就不要参与家主之争了。”
沈玉泽故一愣,脸上笑容凝固,双眼微微眯起,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
对于沈玉薇婵的这番提议,沈玉泽故清楚,前者是按照宗族一贯流传下来的规矩行事,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被选中当做是家主候选人的弟子,享受的修炼资源可比其他的那些普通弟子、精英弟子多得多的多。
因而,在家主之争上的测试资格上,是不会给予多次的尝试机会。
这是整个宗族创立之初,就立下的规矩。
纵使如此,但沈玉泽故却还是有几分纠结和犹豫。
一方面,沈玉丘灵是他好不容易力排众议,安插家主候选人这一身份上去的弟子,他不想就这样半途而废,努力全都打水漂。
另一方面,便是他与沈玉丘灵之间的那有些“特别”的关系了。
虽说沈玉丘灵和沈玉泽故两人之间并无血缘关系,但沈玉丘灵的生父—上一届的家主,却是和沈玉泽故有着些关系。
当年,沈玉泽故凭借着优异的修行天赋和自身出色的实力,一路从沈玉宗族的旁支杀入。
好不容易获得了竞选资格,却是被当时沈玉宗族的一位家主从中作梗,以出身为说辞,要剥离他竞选家主候选人的权力。
那时的沈玉泽故没有靠山,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拳头,自然是难敌那位要针对他的家主。
眼瞅着就要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肉时,沈玉丘灵的生父,也就是当时沈玉宗族的另外一位家主,挺身而出,强势保下沈玉泽故,才避免悲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