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之中,有谁不知家主候选人中,除了不知道在死灵幻境中实力有无得到精进的沈玉丘灵外,其他的家主候选人,实力最弱的也在人谕境巅峰!
但沈玉薇婵却扬言禁止衡权动用异兽和其精神力量,岂不相当于上来就斩断衡权的“双臂”?
如此对敌手段被禁止,沈玉泽故很难不怀疑,衡权会被其中的任何一位家主候选人给一拳轰下台。
想到这里,沈玉泽故脸色逐渐恢复,冷笑道:“薇婵家主如果不想让权衡介入家主候选人比试,直说就行,整什么弯弯绕绕?”
“那两种手段本就是人家修炼得来的,禁止权衡动用,叫个什么事?”
似乎早就猜到提议会遭到沈玉泽故的拒绝,沈玉薇婵却不以为意,反而是表现的理所当然。
“人谕境的异兽乃是外力,借助外力取胜,有什么含金量?况且,那个权衡不是还有元气可以动用么?”
“我只是禁止了他这两种手段而已,又不是全面禁止他可动用手段。”
“若是泽故家主不同意的话,那我也只能继续反对了,反正这是首代族长立下的规矩,我按照规矩办事而已。”
对于沈玉薇婵拿出初代族长当挡箭牌的这一行径,沈玉泽故虽然气愤,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遇到大事时,三位家主意见须的一致,否则便是无效。
很明显,像衡权要介入到家主候选人的比试中来,就是一件大事。
“该死的沈玉薇婵,我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真是个可恶的女人。”
沈玉泽故无声的骂着,在心中发泄对沈玉薇婵的愤怒。
一通发泄完,沈玉泽故双眼看向了另一处位置佯装假寐的张太虚,脑中思绪忍不住的翻涌。
张太虚身为超级宗派的接引使,虽说被他“请”来这里观战,美其名曰是说观摩有无潜力的弟子。
实际上,沈玉泽故很清楚,倘若不是自己拿出的那个宝贝,正好张太虚勉强用得上,否则的话,对方是万万不可能自降身段,来到沈玉宗族。
“嗐,可惜我这一脉的九个小家伙实力不够,没法入那张太虚的眼,南傲实力倒还算勉强,只可惜年纪大了些。”
心中自言自语说完,沈玉泽故压下不悦的情绪,对上沈玉薇婵的眸子,没好气道:“那你到时候可要看好了,别到时候权衡取胜了,你又想要作妖。”
对此,沈玉薇婵只是一笑,眼眸投射而下,看向衡权,带有一缕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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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经过我们三位家主的商议,你可以介入家主候选人的比试,在不动用你的精神力量和你那头异兽的情况下,成功打败一位家主候选人,才可以介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