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很清楚。
在雪山上,在木屋里,在那些漫长而安静的夜里,他们只是坐在一起,看月亮,说话,或者不说话。
他牵过她的手,抱过她,在她害怕的时候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他没有碰过她。
她也没有碰过他。
那这两个孩子,是怎么来的?
“我也不知道。”新诚老实说。
辉夜看着新诚。
她的眼睛里有迷惑,有不安,还有一种慢慢浮上来的、说不清的东西。
她把手轻轻抽回来,放在自己小腹上。那两颗胚芽还在一左一右地跳动着,微弱而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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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两粒落在土里的种子,没人浇水,没人施肥,自己就生了根。
“那现在怎么办?”
辉夜问。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新诚,又像在问自己。
新诚没有回答。
他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手放在小腹上,看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又白又薄的脸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了。
不管它是怎么来的,它已经在那里了。
与此同时,在很远的地方,一座人类的城池之中,宇智波斑正坐在一间简陋的客房里。
这是一座小城,只有上百户人家,连城墙都没有。
斑带着稻田姬,终于找到这么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稻田姬的身体还很虚。
疫病之毒虽然被新诚拔了,可她的元气大伤,需要静养。
斑在城东租了一间屋子,又请了城里唯一的郎中来看。
郎中是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背着个旧药箱。
他进了屋,看见稻田姬时先是愣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这样特别的女人。
可斑站在旁边,那双轮回眼只是淡淡一扫,老郎中就把头低下去,认认真真地给稻田姬把脉。
把完脉,老郎中皱着眉看了半天,又换了一只手把。
然后他站起来,对着斑拱了拱手,脸上堆着笑。
“恭喜这位大人,夫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