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柳依却笑着说:“我才不怕!梦神大人被柳条捆绑的样子,好可爱~”
梦云舒抱着速写本,在旁边飞快地画着:“梦神大人被柳依姐捆绑的样子,太适合写进小说里了!”
河星晚推了推眼镜,拿着相机拍照:“沈昭,这张照片我要洗出来,贴在等高线模型旁边。”
我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洱海的风吹过,柳条的清香飘进鼻子里,醒柳依的笑声落在耳边,心里莫名软了一下。
最后,醒柳依帮我解开柳条,把编好的柳编手环戴在我的手腕上,上面编着柳丝和云朵的花纹,和她的柳丝护符一模一样。
“梦神,这个手环给你,别丢了,不然我用柳条把你绑在苍山松树上!”醒柳依凶巴巴地说,眼里却藏着温柔。
我看着手腕上的柳编手环,再看看醒柳依泛红的耳根,傲娇地说:“本神只是怕你又哭哭啼啼地找,才戴的,才不是喜欢!”
醒柳依笑了,晃着柳丝绳:“算你识相!明天继续陪我编柳编,不许偷懒!”
我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再看看手腕上的手环,心里吐槽:真是个麻烦的舞者,柳编就算了,还捆绑本神,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第七章:洱海烟火大会,十四人的心意与未说出口的告白
洱海畔举办了盛大的烟火大会,白族的传统烟花、非遗主题烟花交织在一起,苍山洱海的夜空被烟花照亮,碧波荡漾的湖水倒映着烟花的光影,美轮美奂。
十四位麻烦精都准备了专属的烟花,要在烟火大会上向我表达心意,美其名曰“梦神专属非遗烟花秀”。
清溪宁准备了茶烟烟花,点燃之后,飘出普洱茶的茶香,烟花炸开的形状是茶盏和鲜花饼,她软乎乎地说:“梦神大人,溪宁的茶烟烟花,甜过初恋~”
醒柳依准备了柳丝烟花,点燃之后,柳丝形状的烟花在空中翻飞,像她的舞裙一样灵动,她叉着腰说:“梦神,我的柳丝烟花,比你的噩梦还好看!”
梦云舒准备了小说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文字和画笔,她抱着速写本说:“梦神大人,我的小说烟花,写满了对你的心意~”
河星晚准备了星轨烟花,点燃之后,星轨形状的烟花在空中划过,像梅里雪山的星空,她推了推眼镜说:“沈昭,我的星轨烟花,陪你看遍宇宙浪漫~”
图墨安准备了古籍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古籍和手术刀,她冷静地说:“梦神,我的古籍烟花,藏着最温柔的心意~”
潜萤语准备了告白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音符和萤火虫,她弹着吉他说:“梦神大人,我的告白烟花,唱给你一个人听~”
反月白准备了药香烟花,点燃之后,飘出三七的药香,烟花炸开的形状是药箱和小太阳,她清冷地说:“梦神,我的药香烟花,护你一夜安眠~”
北雪晴准备了卡车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卡车和雪山,她豪爽地说:“梦神,我的卡车烟花,载你走遍天下~”
美禾嘉准备了稻穗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稻穗和猫爪印,她温柔地说:“梦神大人,我的稻穗烟花,护你平安健康~”
机杼宁准备了苏绣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绣绷和云纹,她细腻地说:“梦神,我的苏绣烟花,绣满了你的名字~”
洛书瑶准备了东巴星星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东巴文和星星,她奶声奶气地说:“梦神大朋友,我的星星烟花,许你永远开心~”
书琴晚准备了话剧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剧本和戏服,她灵动地说:“梦神,我的话剧烟花,演尽对你的心动~”
云柳依准备了登山绳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登山绳和雪山,她调皮地说:“梦神,我的登山绳烟花,绑住你,别想跑~”
松雪晴准备了松木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松木和菌架,她坚韧地说:“梦神,我的松木烟花,守你一生平安~”
十四种烟花在洱海的夜空依次绽放,茶香、柳香、墨香、星香、药香、稻香交织在一起,苍山洱海的夜空被照亮,湖水倒映着烟花的光影,像一幅绝美的画。
我站在洱海畔,被十四位麻烦精包围着,她们的眼里闪着烟花的光,也闪着对我的心意,洱海的风吹过,带着她们的温柔,我的心,像被烟花炸开一样,砰砰直跳。
我看着眼前的十四位麻烦精,再看看夜空的烟花,心里默默吐槽:真是一群麻烦精,烟火大会就算了,还准备专属烟花,向本神表白,本神的观测者高冷,彻底崩塌了。
可我却舍不得移开目光,舍不得离开她们的身边,舍不得这份人间的温柔。
小主,
第八章:深夜民居的秘密会谈,梦神的醉酒真言预演
烟火大会结束后,我们回到民宿的白族民居里,围坐在天井里,喝着洱海的米酒,吃着喜洲粑粑,聊着夏日的趣事。
清溪宁的米酒甜丝丝的,像她的鲜花饼一样,我喝了一杯又一杯,不知不觉就醉了,天界的清明梦能力都压不住酒意,脑子昏昏沉沉的,嘴里的吐槽也变成了真心话。
“本神……本神才不是喜欢你们……”我趴在桌上,醉醺醺地说,“只是……只是喜欢清溪宁的鲜花饼……喜欢醒柳依的柳丝护符……喜欢梦云舒的小说……喜欢河星晚的星轨图……喜欢图墨安的病历……喜欢潜萤语的歌……喜欢反月白的小太阳……喜欢北雪晴的大救驾……喜欢美禾嘉的手账……喜欢机杼宁的手帕……喜欢洛书瑶的星星……喜欢书琴晚的话剧……喜欢云柳依的登山绳……喜欢松雪晴的菌架……”
“本神……本神只是喜欢和你们在一起的麻烦日常……喜欢苍山洱海的收容所……喜欢你们这群非遗麻烦精……”
我醉醺醺地说着,十四位麻烦精都围了过来,静静地听着,眼里闪着温柔的光,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
清溪宁软乎乎地说:“梦神大人,你终于承认喜欢我们了~”
醒柳依笑着说:“沈昭,你这个傲娇鬼,终于说真话了~”
梦云舒抱着速写本:“梦神大人,我要把你的醉酒真言写进小说里!”
河星晚推了推眼镜:“沈昭,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可爱~”
潜萤语弹着吉他:“梦神大人,我要写新歌,就叫《梦神的醉酒真言》!”
反月白清冷地说:“既然承认了,就好好留在洱海,别跑了~”
北雪晴豪爽地说:“梦神,以后我们天天一起喝米酒!”
美禾嘉温柔地说:“梦神大人,我给你泡醒酒茶~”
机杼宁举着绣绷:“梦神,我要绣醉酒真言的手帕~”
洛书瑶举着星星:“梦神大朋友,你喜欢我们,太好了~”
书琴晚晃着剧本:“梦神,《洱海恋歌》的结局改好了,是甜蜜结局~”
云柳依晃着登山绳:“梦神,以后我天天绑着你,不让你跑~”
松雪晴举着菌架:“梦神,我天天给你雕摆件~”
我醉醺醺地听着她们的话,嘴角扬得很高,心里暖暖的,然后就醉倒了,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看着围在床边的十四位麻烦精,想起昨晚的醉酒真言,脸瞬间红了,立刻装失忆:“本神昨晚什么都没说!什么醉酒真言,都是你们听错了!本神才不喜欢你们!才不喜欢这个麻烦的民宿!”
醒柳依笑着说:“沈昭,你别装了,我们都听到了!”
梦云舒抱着速写本:“梦神大人,我都记下来了,你赖不掉~”
我看着她们戏谑的眼神,再想起昨晚的真心话,心里吐槽:真是丢死人了!醉酒说漏嘴,被这群麻烦精抓住把柄,本神的傲娇人设,彻底崩了!
第九章:(原第八章顺延,此处为第九章)夏末的洱海采风,十四人的非遗联动大创作
夏末的洱海,风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十四位麻烦精决定进行非遗联动大创作,把各自的职业技能融合在一起,创作一件“苍山洱海梦神主题”的非遗作品,美其名曰“梦神专属非遗大联动”。
清溪宁用普洱茶和鲜花饼做茶点摆盘,醒柳依用柳丝编作品框架,梦云舒用画笔和文字写洱海故事,河星晚用星轨图做背景,图墨安用古籍拓本做装饰,潜萤语用民谣做配乐,反月白用草木染做布料,北雪晴用卡车运输材料,美禾嘉用稻穗做点缀,机杼宁用苏绣绣花纹,洛书瑶用东巴文写祝福,书琴晚用话剧台词做注解,云柳依用登山绳做装饰,松雪晴用松木做底座。
我被她们拉着,当创作的灵感来源,被围在中间,一会儿被清溪宁投喂茶点,一会儿被醒柳依缠柳丝,一会儿被梦云舒画肖像,一会儿被河星晚拍星轨,一会儿被图墨安修古籍,一会儿被潜萤语录吐槽,一会儿被反月白染布料,一会儿被北雪晴拉去运材料,一会儿被美禾嘉记手账,一会儿被机杼宁绣手帕,一会儿被洛书瑶折星星,一会儿被书琴晚排话剧,一会儿被云柳依绑绳子,一会儿被松雪晴雕摆件。
我扶着额头,疯狂吐槽:“本神是观测者,不是你们的创作工具!你们能不能别围着我转!本神的观测数据还没整理完!”
可她们却不管我,沉浸在创作的乐趣里,非遗技能交织在一起,茶点、柳编、绘画、星轨、古籍、民谣、草木染、稻穗、苏绣、东巴文、话剧、登山绳、松木融合成一件绝美的非遗作品,上面刻着“苍山洱海梦神收容所”,绣着十四位少女的职业纹样,写着对我的祝福。
我看着这件非遗作品,再看看身边忙碌的麻烦精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别过脸,傲娇地说:“本神只是觉得这件作品有点用,才收下的!才不是喜欢你们的创作!才不是喜欢这个麻烦的联动!”
小主,
可我的嘴角,却忍不住扬得更高了。
终章:夏末的洱海晚风,本神好像有点习惯这些麻烦了
夏末的洱海晚风,温柔地吹过白族民居的天井,扎染的布幔在风里飘着,柳编的风铃叮铃作响,普洱茶的茶香、米酒的甜香、草木染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十四位麻烦精围坐在天井里,聊着夏日的趣事,等着秋的到来。
我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清溪宁的普洱茶烟,手腕上戴着醒柳依的柳编手环,怀里抱着梦云舒的小说手稿,桌上摆着河星晚的星轨照片、图墨安的古籍情诗、潜萤语的吐槽CD、反月白的草木染方巾,身边放着机杼宁的苏绣手帕、洛书瑶的东巴星星、北雪晴的路线图、美禾嘉的稻穗手账、书琴晚的话剧剧本、云柳依的登山绳书签、松雪晴的松木菌架。
十四位麻烦精围在我身边,有的给我递喜洲粑粑,有的给我晃柳丝绳,有的给我讲小说,有的给我看星轨,有的给我读情诗,有的给我唱歌,有的给我递药,有的给我塞大救驾,有的给我记手账,有的给我绣手帕,有的给我折星星,有的给我排话剧,有的给我讲路线,有的给我摆菌架。
我看着她们,心里默默吐槽:真是一群麻烦精,从苍山收容所到洱海民宿,从春日到夏日,天天围着本神转,投喂、互怼、表白、补课、藏病历、录吐槽、画太阳、绣手帕、折星星、绑绳子、雕菌架、搞非遗联动,把本神的观测生涯搞得一团糟。
可吐槽归吐槽,我却舍不得离开。
我偷偷看着她们的笑脸,看着她们为我忙碌的样子,看着她们眼里藏不住的心意,看着洱海的晚风拂过她们的头发,看着苍山的雪顶在夕阳下闪着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拿起桌上的手作,一件一件地摩挲着,感受着她们的温柔,感受着人间的美好,感受着这份被麻烦包围的幸福。
我清了清嗓子,傲娇地说:“本神……本神只是暂时留在洱海,等夏末结束就回收容所!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