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了什么?”

“桀桀桀!我要将你内心深处最恐惧之物具象化来杀死你!”

“什么?!不要,快停下!”

“桀桀桀,已经晚了!恐惧吧!处刑者!”

“不!!!”

米特发出了绝望的呐喊,眼睁睁看着法阵中央出现那熟悉的、令他的灵魂恐惧到颤抖的东西。

一张床,以及床上刚被吵醒的邢梁。

“呃,处刑者,那是你爹对吧,你内心最恐惧的是你爹?”

“…联手吧,不然我们两个都活不下来。”

“哈?我为什么要和你联…”

“就是你们两个崽种吵老子睡觉?!”

炸雷般的怒吼声响起,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念力锁链将此方天地封锁。

那一天,米特和邪神组成了最绝望的同盟。

(你爹来咯)

(6)

扎克:(只是呼吸)

邢梁:“一直TM的在挑衅我。”

(找个理由方便动手)

(7)

“晚宴还没结束,拉比林斯怎么睡着了。”

“哦,她刚想下药来着。”

“咱先不论什么药会对处刑者有作用,为什么她下药反而药翻了自己?”

“她在饮料杯里下药,用桌子上的筷子搅拌了一下,搅拌完后下意识嗦了一口筷子。”

(论实验室搅拌为什么不能用筷子)

(8)

“她埃及吧去哪儿去哪儿。”

“同上。”

“一样。”

落款是三个不同的单字签名。

以及三种不同的念力刻印。

守城士兵看着邢雅出示的通关文书,感觉天塌了。

“这张不行的话,我还有几张‘她埃及吧干啥干啥’开头的文书,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