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楼有规定,收讫银票要在次日午时前存进钱庄。这位是当日为五味楼存银票的钱庄伙计。”

那伙计上前拜见:“草民周远拜见大人。两月前钱庄的确收到过五味楼存入的一张印有赵记印记的银票。”

“因那银票只有五十两,与往日里动则几百两相较太少,草民等人颇为好奇便私下议论了几句,故而记忆颇为深刻。”

五味楼生意做得大,达官显贵、不缺银子的商户们是可以挂账的,每月一结即可,如此五味楼每次存银票时,同一印记的银票自然不少。

大理寺卿意味不明的看了余隹一眼后,指派了几个官差去余重羽家。

两盏茶后,官差带着一匣子大约三千两银票和一小箱金银珠宝回来,对着亮光一照,每张右下方都有独特的暗纹。

“是我等送出去的东西!”

随同这些钱财一同到大理寺的还有余重羽十六岁的弟弟余重翌。

余重羽长着一副儒雅风流的文人容貌,余重翌容貌与他相似,但眉宇间却流露着自大狷狂、桀骜不驯之色。

是个刺头。

余隹只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余重羽、余重翌两人不愧是亲兄弟,那份自大狂傲当真是如出一辙。

余重翌被官差抓着头发抬起脸,将面容完全展露出来时,几位商贾异口同声的指认:“大人,就是此人勒索我等!”

余重翌顾不上被扯痛的头皮,这几个商户的话,让他顾不得其他。

怎么回事?

他明明已经收买了人将账本放进族长那老东西的书房里。难道不是该如大哥算计的那般,让那老东西被抓走吗?

为什么官差会查抄他们家?

为什么这些商户会指认他?

为什么这些老东西安然无恙?

“住嘴,我、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们!什么勒索?什么钱财,我不知道!我警告你们,赶紧放了我了,我兄长乃是翰林,和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