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嫔慌乱的搂住甄玉娆:“哪里疼?玉娆你哪里疼?来人——”

“肚、肚子……”

说话的时候,甄玉娆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她感觉到身下有液体流出。

“孩子——”

甄玉娆瞳孔剧缩,面上布满了恐慌,急忙拽住韵嫔的衣袖哀求:“母亲,血,我的孩子——”

韵嫔一手发颤的掀开甄玉娆的裙摆,只见点点血迹在她腿根处晕染开。

“传太医、快传太医——”

韵嫔大声高呼,全无平日里的庄重沉稳。

这个孩子不能有失!

“玉娆别怕,别怕,母亲在这里,太医很快就会来了,你坚持住。”

她一边安慰甄玉娆,一边跟跑进来的宫女一起将人抬到床上安置。

宫中高位娘娘们对皇嗣们格外关心,在阿哥所和公主所以及上书房都安排了太医轮班驻守,故而太医来得极快。

刘太医一进内室就闻到了血腥味,心中不免暗道一声不妙。

探脉后,刘太医的嘴角一抽,这位甄格格是服用了多少活血之物啊?

再拖延一时半会儿,莫要说腹中孩子,就连她自个儿都得落得个流血不止的下场。

他稳住情绪,面上一派寻常的转身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对着韵嫔道:

“韵嫔娘娘,甄格格是误服了活血伤胎之物才会腹痛流血,老臣这有保胎丸子,给格格服下后辅以汤药便无虞了。”

刘太医这话并没有半点作假,只不过是说六分藏四分罢了,既没有讲明甄玉娆和腹中胎儿如何危急,也不曾说那保胎丸乃是庄贵妃给他,让他特意用来保住甄格格腹中孩子的。

韵嫔不明就里,自然不会往别处想,只催促刘太医施救。

一粒系统出产的保胎丸下肚,甄玉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小腹也不再剧痛难忍。

刘太医留下一张寻常的保胎方子和几句医嘱,就带着丰厚的赏赐功成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