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最近的岛屿,但相隔也超过了三十海里。在并非快艇的情况下,等他们发现异样,再返程就有可能遇见未知的灾害。
在那时就有人提出留在乜雾里希岛,再不济,也只是摸清情况后选择跟少数几人战斗。
他们有十几个人,怎么也能打得过。
海上的风险更大。
可几方人马争执,有的说瓦勒埋伏上去就死,有的说保持当下身位,进可攻,退可守。还有的急着返程,不想留在这里。
总之,老天并未眷顾看不懂脸色的。他们在雷暴袭来的那一刻就失去了先机,而船长被说没看好天气还被关押在审讯室,不知是否有异心,副船长正积极地处置着老船长,根本没理会争论。
等雷电劈上来时,从中间破开的船只再容不得他们妥帖安排好一切。
匆忙放下救生艇,死去的同伴和过重的物资都被悉数抛弃。他们只能远离吸引着雷劫的船,慢慢靠近岛边缘。
比起安心躲在棚内的夏有米和瓦勒。
救生艇上的人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挣扎,黑暗中的巨浪,带着硬度砸下来的冰雹雨,还有近在咫尺的雷声,若非原本都是身体强悍的人,毫无形象爆发出潜力抓着还算靠谱的救生艇把手,只怕献祭在此的灵魂就不止三个。
可笑的是在雷暴劫过后天色渐亮时,因为狂风将断裂的船只吹向了这座小岛的海岸边,他们担忧会让岛上的人捡走物资,先费力跟着靠近了小岛。
并且,
不断尝试手中的枪,哑火,再继续。
为了喝退威胁瓦勒,他们过早惊动了休养在棚内的两个人。
受限于视线与听力,若他们安静地登岛后再围攻这座雨棚,兴许瓦勒还应对不了所有。
但,
靠近射程,又不够掩体躲藏的时候,就是瓦勒一人的猎场。
他带着笑意拉开弓,丝毫不怕枪口。
泡过水的零星枪支,谁知道你这发响还是不响,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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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吧!”
“咻——”
破空声带来惊呼声。
夏有米小心探出头,她这一面正背对着海岸线,敌方看不到但不影响瓦勒接过东西。
趁救生艇驾驶员的手被钉在方向盘,痛呼着将方向搅乱时。
夏有米将一道鬣狗皮做的黑色挡板横着递过去,行动迅速,虽然不见得能抗住火炮,但起码能先卸去一重力道,唬一唬人,让对方以为他们有防弹板。
“该死!”
两艘救生艇,一艘已经躲在了远处,只有中了箭矢的还在不甘心想反击。
他们的重型枪支根本没来得及带走,手下几发,也不知是该留在上岸处决瓦勒使用,还是对着较远看不清人形的物件射击。
他们七嘴八舌商讨。
瓦勒可没耐心等着,他搭起第二发,眼神如鹰般锐利,直指在咆哮指挥众人的长官。
许是正好察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