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没在这事上跟季宴时唱反调,只是在他背上轻拍,“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不是你今日去国公府的理由。”
一个皇子去魏国公府,不是纡尊降贵的问题,主要是容易被皇上怀疑他拉帮结派。
身为皇子拉拢朝臣,看在皇上眼里是跟谋逆差不多的重罪。
可能大多数位高权重的人都有一个毛病:我能给,你不能要。
“放心,本王不是自己前去。太子、景王还有秦征都会去魏国公府。况且本王也不是主动前去是应太子邀请前去。”
“太子和景王都去?”沈清棠秀眉拧起,“一个没落的魏国公府值得你们三位皇子一起去?”
这阵仗有点过大了。
“太子和景王要去是不是你想办法撺掇的?”她斜睨季宴时,“我知道你是想陪着我,想帮我。你完全可以让赤月阁的人动手。三位皇子一位元帅一起出现在魏国公府太……隆重了。”
沈清棠一时间想不到“隆重”以外的词来形容这几个人出现在魏国公府的轰动。
“嗯。”季宴时掀开被子站到床下。
沈清棠别过头不看他。
季宴时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