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魏叔玉最可怕的,不是他自己。是他让所有人都变强了。”
赵崇低下头,“杀了我吧。告诉魏叔玉,下辈子我不想当他对手。”
裴行俭沉默片刻,挥手刀光闪过。
“狄小子,这一仗,你当首功。”
狄仁杰羞赧一笑:“学生只是动嘴,将军动刀,功在将军。”
“少来这套。”裴行俭坐在他对面,“我问你,你怎么知道赵崇会从河谷跑?”
狄仁杰放下笔:“因为他自负,但也怕死。自负之人,遇到绝境时最容易犯错。他会赌一把,赌我们不敢追进河谷。”
裴行俭端起酒碗:“你这种人,比赵崇可怕十倍。”
“将军过誉,真正可怕的是先生。”
“魏驸马?”
“对。”狄仁杰眼神认真起来。
“先生做的事,比杀人难。他让大唐的百姓有饭吃,让大唐的边将有仗打,让大唐的商人有路走。”
“让大唐有仗打??”
裴行俭狠狠挥下唐横刀:“好好好!帝国边军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