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知到宣恒身上发生了什么——那日异域不朽陨落时，有一缕极其隐晦的黑暗意志脱离了不朽的残骸，潜入了两仪战场深处。而宣恒，恰恰是最后一个离开那片区域的人。

以牧尊对这类气运之子的了解，宣恒极有可能是被那缕意志选中，获得了某种与异域相关的机缘。这种机缘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力量，也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智。

宣恒不会再回宣家了。

但这些话，牧尊没有说出口。

宣家只是他两仪域之行的临时落脚点，没必要将自己对异域的感知暴露给宣正淳。更何况，宣恒若真与异域产生了联系，他迟早会再出现。届时再收割不迟。

“没有。”牧尊淡淡道，“那日战场中黑暗之力紊乱，我并未感知到其他异常。”

宣正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拱手道：“多谢公子。若公子想起什么，还请告知。”

“嗯。”

宣正淳起身告退。

牧尊重新闭上眼。

韭菜需要时间生长。等他真正掌控了那股力量，才是收割的最佳时机。

..........

宣正淳离开客殿后，脚步沉重地往议事殿走去。

宣恒的事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虽然牧尊说没有感知到异常，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宣恒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

“家主！”

一名守卫急匆匆跑来，神色慌张。

“什么事？”

“山门外.....天幽古族的人来了！”

宣正淳脚步一顿，脸色骤变。

天幽古族？

他快步朝山门方向走去。

..........

宣家山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