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就噔噔地登上房管局的大厅。 快临近下班了,热闹非凡的大厅到了这个点时都会人潮退却,由于上午下午的号并不相通,因此,厅内并无人,冯培霖在里面看到我,示意我不用取号,他直接出来和我聊,不需取号。 “冯大哥,这次你要救救我啊……”我哭丧脸地对他说。 “什么事情那么严重啊?”冯培霖边走边笑,“有什么那么难搞咧?” “咧”是本地人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