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村长........欸,埃吉迪乌斯先生呢?”
“........”
见眼前村长沉默不语,索拉斯将汤碗放上桌,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村长,他是离开了吗?”
“.........”
“村长?”
“.......啊,怎么了?”
守卫的人一句句询问将村长的思绪拉回现实,他慢慢站起身。
“埃吉迪乌斯先生离开了吗?”
“嗯,就连他也一样。”
村长长叹一声,示意守卫过来。
“皇帝那边来信儿了吗?”
“来了,就在埃吉迪乌斯先生落脚后不久,他们的态度很坚决.........村长,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咱们族群里那些被酒囊饭袋们派去前线的同胞们依旧没有消息,村长!”
“........”
村长不语,摇摇头,慢慢地站了起来。
“虽然很对不起博卓卡斯替,但........索拉斯,让大家到祠堂去吧,咱们该面对一切了。”
“.......村长,您的所有功绩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会站在您身边,不要有顾虑,温迪戈从来不屈服!”
“......去吧。”
索拉斯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随后,他攥紧拳头,咬紧牙关,但只是重叹一声,便转身离去。
“........他已经是唯一了,不能再死人了,温迪戈,万万不能绝种。”
在守卫离开的一瞬间,村长便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他瘫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
乌萨斯,白雪的国度。
狂风与暴雪成为了此处的常态。
略显昏暗的源石电灯被悬于祠堂的穹顶,人们面面相觑,等待着他们的方向。
老人们低着头,似是在回忆过往,他们眼神黯淡,心中早有答案。
妇女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幼子,他们不仅是孩子,更是整个族群的未来。
仅剩的不到十余名青壮年则攥紧了手中的武器,有人目光坚定,有人神色游离,有人哈欠连天。
他们看不到未来。
不.......他们一眼就能看到未来。
我们该承担什么?
我们该面对什么?
我们该.......何去何从?
“吱——呀——!”
年久失修的木门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敞开,凛冽的寒风瞬间钻入这难得的温暖,大口撕咬,大口撕扯。
人们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日益单薄的衣服。
“大家,都来了吧。”
“嗯,咱们这里一共有101人,应到63人,实到43人,有些个同胞得了很严重的冻疮,甚至有的被迫永久截肢。”
“辛苦你了,索拉斯。”
守卫不再回应,只是默默收紧了身上的肌肉。
“各位,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
“如果连种都忘了,那咱们还*萨卡兹粗口*活什么?!”
看着面前麻木不仁的人,村长一声怒吼,狠狠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