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眼皮睁不开,但仍能感到自己醒了。
我能清楚感知到自己正被人抬着,像抬一具尸体那样抬着走。
然后又像扔一具尸体那样扔到地上。
“这是猛虎门的那个么?”
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是的。”
我感到自己被他像选猪肉一样按来按去。
“果然是好材料。你可以走了。让我来处理。”
“好的。有劳匠师了。”
我因毒素而无法说话,更无法动弹。但皮肤的敏感度却格外高。
我忽然想到五虎裂羊拳中有一招可以靠全身皮肤伤敌。
我暗暗运劲,就在那人又再次将手放在我身上时,全身皮肤之力汇聚到接触点。那人的手果然被弹开。
“好险。”
那人竟仍能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的眼睛竟睁开了。
面前是一个马脸中年男人,那人左脸上有烧痕,左眼是金色的。右脸与正常人无异。
“猛虎门还有你,我很欣慰。”
“你是?”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再过一个时辰,就到外面换岗时间。那时我带你出去。现在我先替你解毒,一个时辰应该能恢复过来。”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