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左卫将军也只是个名头,并没有什么实权,在长安城里,除却点卯之外,也就无事可做了。
孩子一天天长大,将来窦家,要怎么办呢?
太上皇早就已经不理政事,永嘉公主在太上皇面前也无法为他说辞.......
年前长安城里,泾阳王府这边热闹非凡,太上皇,陛下,太子,还有宗正寺中诸多耆老,都因为泾阳郡王长子册封齐聚一堂,足以说明,泾阳郡王不仅仅是简在帝心这么简单了。
窦奉节垂眸,看着手边的那盏热茶。
“如今回首再看,当初的我,当真是愚不可及。”
窦奉节苦笑一声,满是自嘲。
李复面上未曾露出半点表情。
他摸不准,窦奉节如今旧事重提想要干什么。
反正肯定不是单纯的跑自己面前说自己后悔当年没有去广州岭南,错过了一件大功劳。
又没喝多,谁会闲着没事儿去揭以前的事儿呢?
只能说........
李复在心底暗暗的琢磨着。
杜构本应该丁忧在家,但是朝中有传言,说吏部明年要上书陛下,恳请夺情,重用杜构。
同样都是丁忧守孝,窦奉节可是在长安磋磨了三年,守孝结束之后,都有些跟不上朝中步伐了。
窦轨去世之后,原先窦轨留下来的人脉,窦奉节,没接住。
只靠着太上皇当初指下的一门亲事支撑着窦家的门面。
窦奉节.......急了?
脱离朝堂时间太久了,荒废光阴,错失机遇,靠着早年窦轨留下来的功劳,袭爵之后,无政绩,无功劳,无实权,无出路。
眼看着同辈子弟扶摇直上,自家门庭日渐落寞,妻儿在后,家族压身。
怕是慌了心神了。
李复依旧是神态平和。
窦奉节有这种想法和心态,并不意外。
当年自己确实属意过窦奉节,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在他丁忧期间,让他到庄子上来。
那时候窦轨刚刚去世,李二凤心里也装着这份情谊,也愿意窦奉节以那样的方式到庄子上来,跟在阎立德身边。
要知道,阎立德可是工部的实权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