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在十六卫任左卫将军,那你可知,为什么松州边军,上不去高原。”
“大唐前些年,西南年年受吐蕃所制?”
“岭南的瘴气会要人命,水土不服会要人命,同样的,高原之上的环境气候,也会令人水土不服,要了人命去。”
“窦兄,真的想好了?”
“哪怕,在高原上倒下?”
因为有广州岭南的事情在前,李复这次将话说的明白。
高原也不是谁都能上得去的。
长安都知道,太子和泾阳王去了松州,把河谷的事情都搞定了。
但是他和李承乾可没往高原上去。
李复觉得,自己这个身体,去高原上或许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人都到松州了,也是该吃吃,该睡睡。
可是李承乾不一样。
先不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李承乾自小习武,老李家祖传的骑射功夫在他身上不逊色半分。
跟着两卫在庄子上高强度训练,也未曾落后。
身体素质可想而知。
越是如此,越不能让他往高原上去。
当初牛进达去松州,也是适应了好一阵子,先锋军也是如此,循序渐进,慢慢推进的。
窦奉节低头垂眸。
而后抬起头,目光依旧坚定。
“殿下放心,奉节知道其中艰险,亦愿担其重责。纵是边疆苦寒、事务繁杂,我亦甘之如饴,绝不敢懈怠误事!”
见他心意决绝,并无半分虚言,李复微微颔首。
“虽然我不能决定你是否能去的成河谷,但是你的心意,我会转达给陛下。”李复说道:“若是陛下点头,皆大欢喜。”
“若是陛下另有安排,这事,我说了也不算。”
李复没有大包大揽,但是作为妹夫,都求到自己跟前了,自己无非就是进宫的时候,帮忙递个话。
“咱们有言在先,机会可以争取,可是功过成败,全在你自身,你认定要这样做,若是再半途而废,畏难退缩,往后余生,想要再.......”
机会不是路边摊蒸笼里的包子,每天都有新出锅的,花几文钱就能到手。
难听的话没有说出口,若是窦奉节像当年那样,半途而废,恐怕他在李二凤心里,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若是这一次能成,那也是看在,他是永嘉公主的丈夫的份上。
太上皇还健在,好歹,窦奉节还是李二凤的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