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现场此刻并无外人、所以众人说话也不用那么拘束,在父亲说完话的第一时间,唐翔宇就接话道:“怎么没有?爸、您儿子我不就是最好的案例吗?”
“旁人只看到了我晋升飞速,却没看见这晋升背后、所付出的辛苦和努力,古人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都被传成了美谈,我这为了工作三四年都没回家,要是从这个角度对比起来、我和大禹怕是也有的一拼啊!”
“那你可还真差了点意思!”唐兴国饶有兴致道:“根据史书上的记载,大禹受命治水之时、也不过才新婚第四天,第一次是妻子已怀孕,第二次是孩童以会啼哭、第三次是儿子起十余岁的时候,这里头中间的跨度、足足长达十三年之久!”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跨度过长,要是只有几个月或者几年的时间、那这段佳话,又怎么会一直被流传到了至今?”
“那这确实是比不了!”唐翔宇看向孟知意道:“说起来结婚这么多年,我和知意分开最久的一次、也没超过一个月的时间,那次还是因为到省里来培训,不过后面老婆也跟来了、一直住在父母家里,大禹这行为虽然伟大、但却难免会显得有些冷血无情!”
“毕竟都已经到家门口了,进去待个五到十分钟甚至半天时间、对于抗洪救灾这件事情又没多大影响,毕竟大禹是治水的负责人,又不是底下负责干活的劳力、所从事更多的是脑力劳动,只要命令传达下去就行、人在哪里对治水又有多少影响?”
“儿子、这你可就理解错了!”唐兴国在一旁纠正道:“大禹的这一行为,既是向洪水表示了宣战、同样也是借此表明自己的态度,那就是洪水不治理完成、绝不归家!”
“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战场上,身为主帅的意志、往往很容易传导到全军,如果别人知道大禹靠近家门的时候进去了、甚至还在家里留宿过夜,你让那些日夜挖渠的百姓心里会怎么想,人心会不会产生异动?”
“治水靠的就是众志成城的一股气,如果这股精气神散了、那底下人做事就会变得敷衍了事,而大雨过家门不入的这一行为,若是传导到所有治洪百姓心里、才能将所有人拧成一股绳,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所以大禹并非不想归家,而是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家他无法回去,所有人都以他为表率,那他就必须带好这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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