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跟着叫?”
阎埠贵笑起来。
“大家都这么叫。”
“我也不能落后。”
“您以前不是叫柱子吗?”
“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阎埠贵摸了摸木柱。
“现在你干的事情,越来越像个师傅了。”
“您这话说得。”
“实话。”
阎埠贵压低声音。
“而且院里有几个人已经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以前跟着乱说。”
“现在谁见你都客气。”
“他们心里自然觉得尴尬。”
何雨柱摇头。
“那就别说了。”
“您别老提。”
“你倒是真不记仇。”
“不是不记。”
“是记着也没用。”
阎埠贵点点头。
“你现在心态确实变了。”
“我就是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阎埠贵笑了笑。
“这句话我爱听。”
两人正说着。
许大茂从屋里出来。
他刚走到院中,就听见旁边有人喊:
“何师傅,过来帮我看看这个。”
许大茂脚步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过去。
何雨柱正弯腰检查木架。
那人站在旁边,一口一个“何师傅”。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以前最习惯叫何雨柱“傻柱”。
可现在这个称呼,竟然越来越难出口。
尤其是在院里。
因为大家都不这么叫了。
他站了半天。
最后还是走过去。
“何师傅。”
何雨柱抬头。
许大茂自己都觉得别扭。
“怎么了?”
“没什么。”
许大茂摸了摸鼻子。
“我就是……”
他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看着他。
“有事直说。”
“没有。”
“那就算了。”
许大茂点点头。
“行。”
他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
“嗯?”
“那个棚子……”
“怎么?”
“弄得挺好。”
“谢谢。”
许大茂听见这一声谢谢,心里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