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
两道身影凌然相对。
林庸衣襟飘扬,笑道:“天魁道友,对筑基修士出手,未免有伤身份了。”
之前自己便从鬼焰口中得知,鬼灵门金丹长老天魁便在左近,此时赶来的金丹修士,非他莫属了。
那鬼灵金丹哼了一声,“搅我鬼灵收复失地的便是你?”
林庸一怔,“收复失地?”不由大笑起来。
“何来失地一说?”
那天魁啐道:“数百年前,这万象尚未建国,你道此地本是谁家占领的?”
林庸反问一句:“往前数百年是你鬼灵门占领,那么再往前一千年,你鬼灵尚未建宗时,此地灵脉又是谁家占领的?
倘若那家后人来杀,叫你鬼灵交出此地,你应还是不应?”
天魁面色一青:“自然是不应的。”
林庸道:“既如此,何来收复失地一说。”
天魁惊他舌灿莲花,自知口角敌林庸不过,骂道:“我鬼灵一众弟子,可是你杀的?”
林庸颔首。
“那么鬼焰呢?也是你杀的?”
林庸颔首不语。
天魁气急,手中蓦然出现一只铜铃,急念咒语,那铃铛敲得甚急,“叮当”声大作,远近数里可闻。
只听天魁冷冷道:“伤了我鬼灵弟子百千,你足以以死谢罪了。可怜我的几位徒儿,接连死于他人之手。”
林庸忽然想起,自己尚在火云城中时,曾前往矿场探查,期间了结了三个鬼灵弟子,当时一个名叫柳山之人,身上还被下了禁制。
那施展禁制之人,便是一位鬼灵长老,也叫天魁。
这么一合,林庸心下道:“不知那柳山与这天魁有何关?”
只听那铃音已至,林庸手中白光一闪,通体洁白如玉的清灵笛浮在身前。
林庸摄来放在口角,轻轻吹奏,霎时笛声起,笛音遇着铃音,针锋相对,不分上下。
林庸陡然吹奏《月魂泪》曲,笛音激荡,潮水般淹没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