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蕊提着近乎晕厥的两女，落在湖岸山崖。

“光明教……应该没老祖那种层级的人吧？”

海外修士本就稀少，更别说突破元婴化神。

之前听爷爷提起，元婴到化神隔着天堑，但萧苍老祖即便突破，也败给了王小柯。

以他的实力，足以横推……甚至抹除教廷。

“熙熙，你还好吗？”柳梦躺地上大口喘息。

“这又是死人，又是飞天遁地，我真的……”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实在太梦幻了。

沈熙晃悠悠起身，看向孤身立于崖边的薄衣女子，虽然距自己不远，却又像隔着一方世界。

“你和小柯弟弟，到底是仙是人，还有圣托里亚，那儿究竟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

她清楚王小柯的身份，正因为如此她才疑惑。

明明是个公众人物，为何拥有超乎寻常的能量。

“是仙是人？”萧蕊嘴角挑起弧度，转身回答。

“这得看你心中的仙，究竟是什么样的。”

“若移山填海，开天裂地，御剑飞行是仙，那我们就是；若寿与天齐，不惧因果与岁月，那我们不是。”

她轻轻一句话，又将两女震惊的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