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你们又是谁?我咋会在这?”
“看你有点脸熟啊,但我就是记不清楚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也不记得了,脑袋好疼啊,这里是哪?你们是不是打我了?把我脑袋都打出一个包!”
“二狗、三熊,你们咋回事?都失忆了吗?咋记不起了,哎呀,我……我咋瘫痪了一样,爬都爬不起来了,谁扶扶我!扶扶我啊!”
……
躲在暗处的伍大勇一看,满脸懵逼。
他压低声音问:“师父,这到底咋回事啊?为啥他们有的失忆、有的变傻、有的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崔牛说:“有的脑袋被我砸了一棍子,严重脑震荡,要不变傻,要不啥都不记得,而有的被马蜂蛰了那么多口,涌入了大量毒素,扰乱了神经。”
“所以瘫痪,爬不起来。”
“看看,七个人没一个好的,要不就傻了、要不就失忆了、要不就瘫痪了。”
“各种废!所以你放心,他们这辈子也就这样,报不了仇了。”
伍大勇心悦诚服冲崔牛翘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师父,干得漂亮。”
崔牛嘿嘿一笑:“也是他们倒霉了,我估摸是江洋大盗,干了几个大单子,躲在山上避风头,看见你骑着一辆摩托上来,觉得来了头大肥羊。”
“哈哈!”伍大勇一笑:“可他们不知道,我这头大肥羊啊,有一头雄狮般的师父!结果,倒了个大霉,辛辛苦赚的钱,还被你掏走了。”
“这这……这就叫……”
他抓耳挠腮了。
崔牛说:“为他人作嫁衣裳!”
拿了这些钱,崔牛是真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那叫啥,黑吃黑!
反正上辈子也没少干。
两人蹑手蹑脚离开了,推着摩托下了山。
山下边,伍阳光还在那等着呢。
看见儿子和崔牛回来,他高高兴兴迎过去。
紧接着,又惊慌地问:“哎呦我去,大勇,你是我儿子大勇吗?咋……咋变成猪头了?我快认不出来了,这到底发生啥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