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般暧昧做什么?
明霁习惯了的这种相处,面上发热短瞬就变回了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用那剑柄轻轻敲了敲对方额头,淡声道:“是前两日的教训不够厉害?”
卫子兮面上笑容立马僵住了,不禁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又浮上去了。
——那里,是明霁挥去好几道巴掌余痕。
至今不曾消散。
“师尊……”
卫子兮心思转的快,见此情形,立马压低了声音装作一副可怜模样,“师尊,徒儿的脸现在还疼着呢。”
怕筹码不够,他又捂着额头委屈道:“还有师尊刚才敲的,也疼。”
师尊最心软了。
卫子兮掩下眼眸里闪过的狡黠,拿捏着语气腔调,学做粘人小狗架势,得寸进尺用脸颊蹭人手掌,“师尊舍得吗?”
当真舍得再打他一掌吗?
——自然不舍得。
但若是轻而易举说出心底隐藏的情绪,就是先行服软,与存心要晾一晾他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