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伯倒是哈哈一笑,便让千千赶紧在付自安身边落座。
苏千千坐下后,便开始张罗着倒酒、敬酒之类。奇怪的是她显得有些拘谨……
付自安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表现,尤其是她坐下之后心跳的又快又重,让付自安想不注意到都不行。她似乎是十分紧张,但也不知道她为何紧张。
她可是头牌,接待客人那是家常便饭,显然不是因为羞怯。
付自安一时想不出原因,倒也不动声色。还是坐着和穆伯饮酒,又看着苏千千起舞助兴。
苏千千的舞跳得一般,和不语姑娘比起来差得远了。其实她条件不错,但是不像不语那般下过苦功,所以落了下乘。毕竟这和庆楼,可不是靠姑娘们跳舞来挣钱的啊。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苏千千倒是越来越不慌了,一个劲的往付自安身上粘。
反倒是付自安慌了起来,因为穆伯那节奏,看起来就是要寻欢的。这么说也不准确。应该说,他就是单纯来喝酒的。他旁边的姑娘被他冷落了够呛,已经彻底沦为无情的倒酒机器。
喝的都已经有醉态了…….这算怎么个事呢?
付自安心里一筹莫展,但也只能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还得把苏千千的玉手从怀里拿出来,放到她该放的地方去。
付自安数次出言暗示,眼神询问。从穆伯那里得到的回应都是两个字:“喝酒、喝酒。”
付自安想不明白,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是来调查啊……怎么尽喝酒了。有什么计划安排,倒是提前打个招呼啊。
就这么又煎熬了许久,时间来到深夜。
酒楼里的热闹动静都已经偃旗息鼓,穆伯才终于大着舌头开口道:“尽兴了,尽兴了。我已经醉了,该躺了。”
说着,他抓过苏千千的手,把一张金叶子塞进她手里道:“我侄儿是个腼腆的人,但今夜你必须把他伺候妥当!”
苏千千收下金叶子后点头道:“妾身会好好服侍公子的。”
然后,穆伯便让身边的姑娘扶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