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责众啊!
张挥献出全部土地、全部族人、佃农,现在他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杀他易如反掌。
可是他有功名,是士绅,杀他光有口供是没用的,在没有确切物证的情况杀了他,天下士绅都只会说我残暴弑杀。
所以我明知就是他带的头,我却不杀他,我逼他献出全部土地,逼他全族为我修路!
我还要让他去各地为我宣讲修铁路,丈田,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的好处!
让敌人痛苦无比,却不得不为我所用,何其快哉!”
张挥父子,李腾蛟等人从知府衙门出来,狂奔出城门,最后全身瘫软,几乎无法走路,这才坐在路边休息。
“总算糊弄过去了!”张澄兴奋的大叫:“什么夏王!也不过如此!”
周围一众家主也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李腾蛟轻轻摇了摇头:“贤侄所言差矣!”
“怎么说?”张挥问道。
“夏王自破虏堡起兵以来,一统草原,入神京,代天统御四海,平南洋,定倭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你我这点小手段如何能够瞒的过夏王?”李腾蛟已经不敢称呼王贼了!
“那夏王为何……?”张挥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们还有用!夏王要我们去各地宣讲修路,丈田,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你以为夏王真的就是让我们宣讲这些吗?”
“那宣讲什么?”
“要多讲我们自己的经历,要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要让沿途士绅知道夏王神威!”李腾蛟说着说着不由哭了起来!
张挥也反应过来:“那何时是个头啊!”
“或许是铁路修完,或许是全国丈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