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属于医院的房间。
不同于观众席上的安静,带着脚镣的几个人在过道里开着玩笑,丝毫没有队友要赴死的悲伤。
刁节站在阮悦身边,看着这帮人觉得有些新鲜:
“之前站在这里的人们,要么紧张,要么害怕,可我感觉你们一点都不担心啊?”
阮悦嘴角挂上一抹浅笑:
“是的,你说的没错。”
刁节疑惑的盯着面前这些人,年婵被看得不太自在,耸肩解释道:
“你们的游戏规则,不就是让我们杀一帮完全没进过噩梦的城里人吗?
如果这都害怕,那我们早在自己的那些摸不到规则,还无差别死人的噩梦里,就吓死八万回了。”
刁节眉头还是皱在一起:
“可这是噩梦啊,是随时会出现莫名暴毙情况的噩梦,你们就算比他们多经历过几次,可这不代表你们朋友不会死吧,你们几个的关系这么塑料的吗?”
宋玲珑将骨节捏的劈啪作响,如同手腕上的铁链没有一点重量般,随意甩了甩手:
“当然有可能会死,不过我相信他。”
刁节还是不明白这帮人的思维:
“但他死了,你们这一百万就打水漂啦呀。”
他脸上写满了疑惑,继续等待着解释。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和风星雨关系最好的杜成说道:
“怎么说呢……嗯……那家伙。”
杜成坐在地上,用头朝着风星雨的方向点了点:
“在我心里,他和宋姐,宋姐就是刚从你们噩梦里出来的这位,我觉得他应该和宋姐一样强,虽然我也有点担心他,不过我不知道该担心他什么。”
年婵和阮悦虽然没说什么,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宋玲珑像宠弟弟一样揉了几下杜成的头发,看着昏暗到无法看清人影的场地,目光深邃,低声说道:
“不,风星雨这小子,可能比我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