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秧纯帝女翘起二郎腿,表情悠闲。

“我那亲爱的祖父就算真的听到,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他老人家只会认为,这是无能弱者发泄情绪的方式。”

听完秧纯帝女的解释,沈渊一愣,不由得感叹帝罪族中还真是一群利益至上的怪物。

“是吗?那还真是心胸宽广!”

沈渊略带讽刺的开口道。

“说完我,那就说说你吧!”秧纯帝女一笑,转头看向沈渊。

“我猜你应该不会天真到认为这是最后一次考验。”

“我知道!”沈渊眸光微沉。

他很清楚,这一次他虽然按照那老东西的想法,斩杀了大殿下和三殿下派来的罪族。

但说到底,那三位化玄境圆满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边缘人物,代表不了什么。

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他还需要拿出更加有力的证据。

“我救了你一次,给我指条明路不过分吧?”沈渊想了想,最终将主意打到了秧纯帝女身上。

“当然不过分。”

秧纯帝女纯真一笑,做出思考状,“据我所知,今日突破化玄境的不止我一个。”

“我隐约记得,三祖父家里有位可爱的小堂弟也要突破化玄境了,好像就在一个月后。”

听着秧纯帝女的话,沈渊表情似笑非笑,“看来你是打算借我的手,报复一下你那位三祖父喽?”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