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身上可还有什么不适?可还难受?”

盛太傅眼中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看着傅重峦苍白的面色,担忧他强撑着伤痛不说。

傅重峦朝盛太傅轻轻笑了笑,温顺的摇了摇头。

“父亲,我好多了……这几日,让你们担心了……”

傅重峦说话间,目光看向盛太傅身后,看见盛夫人站在远处,面上的惊讶还未散去,往日温柔如水的眼眸此时不知是因为烛光摇曳的缘故,变得有些许的陌生。

他对上盛夫人的视线,恍惚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许是注意到了傅重峦的视线,盛夫人回过神来,快步走过来拉过他的手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傅重峦清瘦苍白的脸颊,眼中泛起水色。

“宁儿,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短短几字,盛夫人仍说的哽咽艰难。

傅重峦将心中方才那抹疑惑压下,朝盛夫人愧疚的笑了笑。

“母亲,让你担心了,是宁儿不好……”

盛夫人抬手擦了擦泪,望着傅重峦的眉眼细细的打量着,眼中仍旧有一抹散不去的悲伤。

傅重峦一时间有些怔然,为何他醒来,盛夫人好似更加难过一般……

一旁看了半天的盛太傅过来扶起盛夫人劝道。

“好了,你这几日一直这般哭,眼睛要伤了,还是先让圣医替宁儿先看看”

乌灵方才听到消息便赶来了,只是看见盛家几人在说话,便没有闯进去。

听到盛太傅这般说,她才自外边围着的仆从中走了进来,朝盛太傅和盛夫人略微颔首后,走过去替傅重峦把了一脉。

脉象的结果乌灵来是便有预测,确认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抬眼看向盛太傅,顿了顿后,解释道。

“依脉象看,盛公子暂时脱离险境,不过后续还需精心调养,每三日扎针一次,气血逆行,扰乱根本……”

“诸位可否稍离片刻,我有些话需要同盛公子详问?”

乌灵皱着眉漠然瞥了眼傅重峦,眼中透露着几分秋后算账的气恼。

盛太傅一听,点了点头,示意众人离开后,扶着盛夫人下去休息。

白义收到自家公子求救似的眼神本是想留下的,奈何乌灵侧眸扫了眼他,眼神又冷又吓人。思索片刻,白义只能心虚的先到外边守着。

看到白义都跑了,傅重峦轻咳两声,心累的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