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爆炸物没有直接轰炸正门,而是落在了距离正门五六米外的平地上,刹那间碎片四散、血花迸开。
年轻的佣兵在地上打了个滚,来不及去确认情况,立刻掏出了腰间的信号弹。
小主,
他没去考虑前面的暗哨为什么没有发出警报,而是做了当下作为一个看守最应该做的事。
就算工厂周边的佣兵们可能被暗中清理了,那还有整个海布里区、还有周围的中央区的萨卡兹同胞!
只要军事委员会出手,再多的自救军也翻不了天!
等到信号弹在天上炸开,年轻的佣兵也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障碍物,终于有机会开始环顾四周的状况。
有些佣兵死了,有些受了点伤,不过还活着,此时正在组织反攻。
年轻严肃的佣兵很庆幸,因为他还活着。但当他的目光路回刚刚站着的位置时,庆幸的情绪凝固了。
年长散漫的佣兵躺在地上,无论周围流矢飞射、法术乱飞,没有一点想要爬起来的意思。
那个年长散漫的佣兵嘴角还叼着烟头,已经烧到了尽头的烟头冒出最后一丝火星,最后无声的熄灭了。
这个萨卡兹佣兵很不走运,虽然他的反应足够及时,但一枚弹片还是扎进了他的身体、划开了他的颈动脉。
他死了。
那一截短短的烟头从嘴边滑落,掉进了将它点燃的血泊之中。
...
穿着统一简易制服的伦蒂尼姆自救军战士们正在和赶来的萨卡兹佣兵们对战,不过没有短兵相接,而是在不断的用无人机远程干扰。
在近战的情况下,一个萨卡兹佣兵至少能同时应付三个没有优秀配合的自救军,这来自自救军成员们的经验。
他们要做的只是佯攻与骚扰,为罗德岛在后方的行动吸引注意力。
费斯特举起手动改造的钉枪,对准一个试图靠近的萨卡兹狂扣扳机,飞射的螺丝钉逼得对方不得不缩回掩体。
作为一个合格的工人,非法改造是必须要懂的。他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