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妤轻啧,显得不以为然,“或许以恩宠立身太单薄,他想为自己筹谋也正常,过早将他牵连其他,是否稳妥?”
薛纹凛不以为然,“连……”
他稍停顿,向女人瞥去暗含警告的一眼,“连实现个人欲念都只敢假以托词,这般胆小,恐怕背后还有操控。例如他昨日看似热情款待,实则频频试探你我底细。”
盼妤讥诮地呵笑,“难道探出什么了?”
“所以,如此不务正业怎会被授命于重任?”
“昨日一搅扰,百花楼也回不去了。”薛纹凛果断决定,“但不必悄无声息地走,找个合情合理的由头。”
女人心思转得飞快,“柳三救你一命,未必真想得罪永定侯,我们此时消失,他乐见其成,但他与百花终有对决,弃了匣子这条线索,倒有些可惜。”
“你可记得,柳三前次来信提及北边药材生意阻滞,原是打算由我亲自去厘清关窍?换个身份,我与他还有来日。”
女人听此用词十分不悦,低声嘀咕,“你与他能有什么来日?”
不会比喻就不必强行显摆文采行吧!
薛纹凛早习惯她偏离重点,无奈道,“我们回醉月轩慢慢筹谋。”
“甚好,我即刻修书,就说不想连累百花楼受永定侯府责问,所以避去北境。”
正事谈完,女人又觉察那么点百无聊赖,蹭上前托腮端详。
薛纹凛对上眼神便知没好事,索性直白警告,“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盼妤抿唇装严肃,颇有兴趣地点点头,“我是想问,某人要关多久禁闭?”
男人眉眼一沉,不耐烦地啧声,“关到我满意为止。”
关于吃下去的解药形同虚设、神医屁用没有这个结论,足以让她肚里笑翻。
肇一:o(╥﹏╥)o